在云之南耕耘咖啡美味的咖啡先生

返回集团新闻媒体看雀巢,四月 14, 2011

在云之南耕耘咖啡美味的咖啡先生在云之南耕耘咖啡美味的咖啡先生

《国际品牌观察》王纪辛

清晨8点,景洪山区。

雨季来临前的热带雨林散发出特有的树木芳香,清晨的雾气在树梢间渐渐散去,掩映在大型遮阴植物下的咖啡树正享受着北回归线上的阳光,高原红土为它提供着丰厚的酸性肥料。

人们常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但对世代种植“烟、糖、茶、胶”的云南农户来说,他们近年却尝到了种植“洋作物”的甜头。云南省普洱市大开河村村民张奎自打种植咖啡树后,每年都把收获的咖啡豆卖给雀巢公司,仅此一项,就能为他家带来十万元左右的收入。

像张奎这样种植咖啡的农户在云南也越来越多。据统计,截至2010年,云南咖啡种植面积50万亩,产量4.2万吨,占全国的99%以上,全省约有 8万多农户从事咖啡种植,为当地农民带来稳定的收入。

尽管云南种植咖啡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892年,但是成规模种植、加工,还是近一、二十年的事。咖啡被云南省列为生物产业中的重点项目,成为新兴农业产业,并已成为云南重要的创汇农产品。

与此同时,云南得天独厚的自然、地理条件也吸引了不少跨国公司来此投资,培育咖啡原料基地,但最终坚持下来的只有雀巢一家。

作为全球品牌价值最高的咖啡品牌,雀巢自1988年起,就在云南投资建立了农业技术支持服务部,到目前为止,先后有5任外国农艺师派驻云南,传授咖啡育苗与病虫害控制等高产优产技术,和提供种苗培育、免息农具贷款等服务,为云南省经济发展,为当地农户开启了一条致富道路。

 
“云J25151”

在云南山区,人们总能看见一辆挂着“云J25151”牌号的老式切诺基,常年奔波在普洱周边的寨子里。开车的总是一位老外,身高在一米九开外,从背面看上去,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长腿叔叔”。副驾驶通常坐着一位中国人,黝黑的面庞流露着“南方人”的特质。二人的衣着打扮看上去和当地农民没什么两样。有一次,车辆被警察拦下,例行检查后,警察对那位中国人说:“你一定很有钱,请外国人当司机。”

这个故事在雀巢公司内部几乎成了笑谈。事实上,被误认为是“外国司机”的,就是雀巢派驻云南的第五任农艺服务部经理邬特(Wouter de Smet),而那位中国人则是他的助手也是搭档,农艺师侯家志。

两位貌似农民的农艺专家在咖农心中的知名度可是相当高的。尤其是邬特,尽管不善言辞,而且一句中文不会说,也完全不能妨碍他和农户们的交流,来华的7年间,除了云南,他还从没去参观过中国其他省市的名山大川呢。


子承父业

邬特的童年是在非洲布隆迪度过的。由于父亲工作的原因,身为长子的邬特,很小就开始接触咖啡。18岁返回家乡比利时学习农业,着重热带农业技术。毕业后,去了坦桑尼亚,帮助那些偏远落后地区的农民种植咖啡,提高咖啡产量并帮助他们出售产品。邬特常说:“我喜欢农村,也习惯和农民接触,特别是中国人,从他们的眼神里,你总是能看到真诚和满足。”

在不用去村寨讲课的日子里,邬特总是待在位于景洪的雀巢咖啡示范及试验农场,这是一块处于海拔 1500米左右的山地,一个标准的咖啡生长地。群山环抱的中央是一个晒场,浅黄绿色的脱壳咖啡豆密密麻麻像纱幔弥漫着。晒场一旁,依着地势落差而建的哥伦比亚水洗脱壳机正等待派上用场。

在邬特看来,丽江是个吵闹的“大超市”,昆明仅仅是个用来转机的“中间站”,雀巢咖啡收购站所在地普洱是他心目中的“市中心”,因为这里可以买到奶酪。然而,最让他感到如鱼得水的地方,还是田间地头,他很享受那种帮助农户解决实际问题的感觉。

当然,他也不是第一个享受这感觉的人。在邬特之前,雀巢还先后向云南派驻了4位外国农艺专家,他们分别是包德( John Pater)、范士良(Hans Fessler)、王道夫(Marrten Warnderff)、杨迪迈(Jan De Smet)。杨迪迈正是邬特的父亲,人称“老杨”。是他在退休之前,向雀巢公司推荐了自己的儿子,继续“扎根”云南。


每当看到寨子里的咖农盖起了二层小楼,都会让雀巢农艺服务部的每位成员倍感自豪。

1989年,雀巢与云南政府签订了一个长达14年的协议,设立雀巢农艺服务部,服务部的主要使命是教会当地农民如何种植咖啡,并掌握粗加工工艺。与此同时,雀巢承诺,将按照美国现货市场价格收购云南咖啡,以保障咖农利益,收购价上不封顶。截至目前,雀巢已陆续举办了上百个咖啡种植培训班,免费辅导了4100多名农民。第一批种植咖啡的农户都已经过上了富裕的生活,能够供他们的子女上学、盖上了现代化的住房,还开上了汽车。

“我们不仅让农民通过种植咖啡获得稳定的高收入,还提高了他们咖啡种植、质量控制以及判断价格走势的市场意识。现在,咖农找我们讨论他们所面临的问题,要求我们提供各种培训,甚至寄来土壤让我们对其施肥等技术进行指导。普洱的农民大概是中国第一批关注纽约现货市场行情的农民,他们已经学会根据网上价格波动看走势,分析什么时候卖咖啡更合算。我们坚信一个事实:农民的知识越丰富,他们就越富有。”邬特说。


收购

20世纪90年代以前,云南只能生产少量的小粒种咖啡豆,品质也不高。雀巢为云南引进了小粒种咖啡品种,加之他们提供的配套培训和技术支持,使咖啡品质有了明显的提升。为进一步提高咖啡产量和品质,农艺服务部与远在瑞士的雀巢研发中心合作,在云南试种了数种小粒种咖啡品种,已开发出最适合当地生长条件的品种。类似的研究还在继续。

2003年,云南小粒种咖啡还被雀巢的超高级咖啡品牌“奈斯派索”选中制成了限量版咖啡。

雀巢近年已基本实现原材料本地化,为了稳定咖啡品质,邬特们摸索出了一条科学可行的质量可追溯体系。

“我们从 2006年开始,建立了供应商可追溯体系,经过认证的咖农都可以成为雀巢供应商,拥有一个只属于他个人的编号。这样,我们就能准确掌握从种植到收购各个环节的信息。这相当于每片咖啡林都有了一个身份证。”
每年 11月到次年 3月,正是咖啡果采摘期,也是一年中最忙碌的收购季节,雀巢农艺服务站要代表雀巢从云南收购一定量的咖啡生豆。收购站设在普洱市国家粮食储备中心。每逢赶到咖啡当日收购价走高的时候,来收购站送货的农用车辆会从租用的仓库大门一直排到300米开外,场面火爆。

“收购价格始终是公开透明的。我们每天都根据国际市场上的咖啡价格,公布当日收购价格。最近几年,农户们已经学会了上网查询国际咖啡收购价,只有在价格合适的时候,他们才会卖出手里的咖啡豆。当然,我们还是会通过短信的方式,通知我们的特约供应商。这些供应商并不全是大型咖啡种植户,我们今年收购的单笔数量最小的咖啡豆只有38公斤,是一对老夫妇送来的,他们计划在已有的100棵咖啡树的基础上再多种一些。”

收购高峰时,邬特从不漏掉任何一场“杯品”,平均每天都要喝120至150杯咖啡。尽管不是真喝,杯品时还是要调用所有感官,判断咖啡的香味、酸度、甘醇度等多个指标。

当然,等收购季一过,邬特和他的团队又马上转入培训,“我们会去寨子里,检查咖啡树的生长情况,为咖啡种植户做培训……”对当地农户来说,雀巢和邬特成了“诚信标签”。

通过多年来,雀巢农艺服务部不急不徐的推进,雀巢已逐步建立起和农民稳固的买卖关系,这一关系,不但能对当地咖啡种植质量加以控制和提高,还能剔除掉中间商利润,让农民得到真正的实惠,雀巢也能获得高质量的咖啡原材料,双方皆大欢喜。